第(1/3)页 书坛众人目光不自觉落回萧耘鸿身上,心底五味杂陈。 所有人都清楚,以萧耘鸿当代书坛首座、半步书圣的滔天地位,他是百年以来唯一最有机会终结纷争的人。 他手握书坛最高话语权,执掌正统数十年,门生遍布天下,威望压服一代。 可即便是萧耘鸿,也终身不敢破冰。 有资深老教授轻声怅然开口,道出圈内最深的隐秘桎梏: “萧老掌权半生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步步桎梏。” “百年派系根基太深,书坛无数老古董固守祖制、死守对立,视和解为叛道,视交融为灭本。” “萧老若是一意孤行,强行主动与画坛和解。” “不需一日,便会激起整个保守老派圈层的滔天怒火。” “半生正统威望,一朝尽毁。毕生基业,瞬间动荡。万千门生立场崩塌,整个书坛正统体系顷刻内乱。” 字字写实,句句刺骨。 这便是真实的百年艺道格局。 不是无人明理,是明理者不敢破局。 不是无人想开,是想开者承担不起破局的代价。 萧耘鸿这一生,隐忍、制衡、坚守、维稳,明明手握颠覆格局的实力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道对立百年、内耗百年、割裂百年。 他能压得住一时论战,稳得住一世格局,却破不了百年人心执念。 不止萧耘鸿,晏逸尘亦是如此。 画坛泰斗,同样位高权重,同样威望滔天,同样被派系、师门、老派圈层死死捆绑。 两大宗师,缠斗一生、对立一世。 不是他们想争,是整个百年体系推着他们不得不争。 全场众人越想越心凉,越想越沧桑。 百年死局,无解,无路,无破局之人。 直到今日——唐言现世。 此刻所有人心底,轰然升起一股极致滚烫、极致震撼、极致感恩的汹涌情绪。 所有人终于彻底看清! 这百年无解死局,普天之下,唯有唐言可破! 唯有他,能够超脱派系! 唯有他,能够跨越壁垒! 唯有他,能够压服所有老派桎梏、镇住所有圈层阻力、抹平所有百年恩怨! 只因——他书画双绝、两道称圣、国士无双! 此前所有人的格局,都困在“书坛、画坛”的对立里。 你是书道正统,我是画道正宗。 你有师门祖训,我有派系传承。 人人身在局中,被局束缚。 唯独唐言,身在局外,道在局顶。 他不需归属书坛,不需依附画坛。 他以一己之力,登顶书圣! 他以一己之境,圆满画道! 他手握两道巅峰,身载万古文脉,他本身,就是规矩!他本身,就是大道! 一名深耕艺道考据半生的老学者,身躯微微震颤,语气极致动容,字字千钧: “百年恩怨,派系枷锁,师门桎梏,旧派威严。” “萧老不能破,晏老不敢破,我辈无力破。” “唯独唐先生!无门无派却统御万法,无宗无系却承载本源!” “他不用顾及派系颜面,不用忌惮老派反扑,不用背负百年传承枷锁!” “因为他的实力,已经凌驾整个时代、所有圈层、全部旧规!” “他一言出,百派俯首!他一道现,百年清零!” 这一刻,全场所有老一辈艺人,眼底尽数发热,心中积压百年的郁结、憋屈、无奈、无力,尽数化作滚烫的震撼与敬佩。 什么是国士? 第(1/3)页